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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神巴菲特2020年致股東信出爐:伯克希爾Q4凈利291.6億美元 10大持倉股曝光

2020-02-23 10:17:27 來源:亞匯網 作者:陌塵 打印 字號:  

   巴菲特2020年致股東信出爐,伯克希爾Q4凈利291.6億美元

   今日,巴菲特公布2020年度致股東信,該信件向來被華爾街人士視為必讀讀物,一同發布的還有公司年報。這封致股東信的受眾遠遠超過該公司的投資者群體,世界各地的投資者希望從信件中了解這位傳奇投資者的投資心態,以此作為對未來經濟和市場的預測。

   數據顯示,在2019年第四季度,巴菲特花費了創紀錄的22億美元回購伯克希爾股票

   伯克希爾2019年四季報和年報

   伯克希爾哈撒韋第四季度凈利潤為291.59億美元,較上年同期的凈虧損253.92億美元實現扭虧;A類股每股收益1.7909萬美元,好于上年同期的每股虧損1.5467萬美元;B類股每股收益11.94美元,好于上年同期的凈虧損10.31美元。

   四季度主要業績:

   --歸屬伯克希爾哈撒韋股東的凈利潤為291.59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凈虧損為253.92億美元;

   --投資收益為245.27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投資虧損為276.13億美元;

   --衍生品收益為2.12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衍生品虧損為4.76億美元;

   --無形資產減損為零,上年同期為30.23億美元;

   --運營利潤44.20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為57.20億美元;

   --A類股每股收益17909美元,上年同期每股虧損15467美元;B類股每股收益11.94美元,上年同期每股虧損10.31美元;

   --截至2019年12月31日,伯克希爾哈撒韋的A類流通股總數為1628138股,B類流通股總數為2442207505股。

   2019年全年主要業績:

   --歸屬伯克希爾哈撒韋股東的凈利潤814.17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凈利潤為40.21億美元;

   --投資收益為562.72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投資虧損為175.00億美元;

   --衍生品收益為11.73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衍生品虧損為2.37億美元;

   --無形資產減損為零,上年同期為30.23億美元;

   --運營利潤239.72億美元,相比之下上年同期為247.81億美元;

   --A類普通股每股收益49828美元,上年同期每股收益2446美元;B類普通股每股收益33.22美元,上年同期每股收益1.63美元。

   伯克希爾財報顯示,該公司第四季度運營利潤44.2億美元,預期57.2億美元;凈利潤291.59億美元,上年同期虧損253.92億美元。

   2019年全年,伯克希爾凈利潤814.17億美元,上年同期40.21億美元。

   巴菲特股東信全文:

   依照慣例,第一頁是伯克希爾業績與標普500指數表現的對比,2018年伯克希爾每股賬面價值的增幅是11%,而標普500指數的增幅為31.5%。長期來看,1965-2019年,伯克希爾的復合年增長率為20.3%,遠遠超過標普500指數的10.0%,而1964-2019年伯克希爾的整體增長率是驚人的2744062%,而標普500指數為19784%。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各位股東:

   伯克希爾2019財年基于通用會計準則(GAAP)的盈利為814億美元。具體而言,這一總數當中包含240億美元運營盈利,以及我們所持有股票產生的37億美元已兌現資本利得和537億美元的未兌現資本利得。前列所有均為稅后數據。

   關于這537億美元利得,必須做一個補充說明。根據2018年生效的新版通用會計準則,一家企業所持有的證券,即便是尚未兌現的利得和虧損凈變化也必須計入盈利數據。正如我們在去年股東信當中所澄清的,無論是我,還是和我一起管理伯克希爾的伙伴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我們對這種新規其實都持保留態度。

   這種新規會被推出和采用,本質上說來,其實是標志著會計專業理念的一次重大改變。2018年之前,通用會計準則堅持認為,除非一家企業的生意就是證券交易本身,不然的話,投資組合當中未兌現的資本利得任何時候都不該被計入盈利,而未兌現的虧損也只有在被認為是“非暫時性”的情況下才可以計入。現在,根據新規,伯克希爾必須將這些數據計入每個季度的盈利之中,不管這些證券的漲漲跌跌不管有多么起伏不定,可能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對于眾多投資者、分析師和評論家來說,這也成了他們必須掌握的新知識。

   伯克希爾2018年和2019年的具體數據其實正清楚地證明了我們對新規的判斷的正當性。正如我們發布的數據所顯示的,2018年是股市遭遇不順的一年,我們未兌現的利得縮減了206億美元之多,于是我們當年度的通用會計準則盈利就只剩下了40億美元。至于2019年,如前所述,由于股票價格的上漲,我們未兌現的利得猛增了537億美元,使得通用會計準則盈利達到了前面所報告的814億美元。換言之,股市行情的變化使得我們的通用會計準則盈利猛增了令人瞠目結舌的1900%!

   然而,與會計世界不同的是,在我們認為的現實世界當中,伯克希爾所持有的股票總規模這兩年一直保持在大約2000億美元的水平,這些股票的內在價值也基本上都是在穩步而堅實地增長。

   查理和我呼吁大家專注于運營盈利——我們的這一數據2019年較之前一年基本沒有大的變化——同時不要去在意投資的季度或年度的利得或虧損,不管是已經兌現的還是尚未兌現的。

   我們的這種建議絕不是忽視或貶低伯克希爾這些投資的價值。查理和我都預計,我們的股票投資,雖然其一時間表現出的具體形態可能難以預測,高度不規律,但是長期角度而言,注定會為我們創造巨大的利得。我們為何會如此樂觀?下面的章節將會展開討論。

   保留盈利的力量

   1924年,一位名聲并不是那么顯赫的經濟學家、理財顧問埃德加·勞倫斯 ·史密斯(Edgar Lawrence Smith)完成了一本《普通股的長期投資》(Common Stocks as Long Term Investments),這雖然只是一本薄薄的冊子,但是卻改變了整個投資世界的面貌。事實上,撰寫這本書的經歷也改變了史密斯本人,迫使他開始重新評估自己的投資信條。

   剛開始寫作的時候,他最初想要說明的觀點是,在通貨膨脹周期當中,股票的表現要好于債券,而在通貨緊縮周期當中,債券的回報則好過股票。看上去,這樣的觀點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接下來,史密斯自己都吃了一驚。

   事實上,在這本書的最開頭,史密斯就承認:“這些研究本身就是對失敗的記錄——事實并不能支持預設的觀點。”然而,這卻是投資者的幸事,因為失敗迫使史密斯更加深入地思考,去探索到底該如何評估股票的價值。

   要把握住史密斯到底洞見了些什么,我想最好還是引述一段關于他著作的最早期評論,來自約翰·梅納德·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我一直讀完全書,才大致搞清楚了史密斯先生最新奇的,當然也是最重要的觀點到底是什么。那些真正優秀的工業企業管理層是不會將他們每年所獲的利潤都全部派發給股東的,這是一個基本原則。哪怕不是所有年景,至少在好的年景下,這些企業都會留下一部分利潤,將其重新投入到其業務本身。這樣就創造出一種有利于可靠的工業投資的復利運營模式。經年累月,這筆可靠的工業財富的真實價值就會以復利速度增長,更不必說股東們還得到了源源不斷的股息。”

   得到了這位經濟學大家的加持,史密斯一夜成名。

   在史密斯的這本著作出版之前,保留盈利的做法居然會讓股東們都感到不滿,這樣的邏輯,今人已經很難理解了。畢竟,我們現在都知道,當年的卡耐基、洛克菲勒和福特等大家族之所以能夠積累起令人瞠目結舌的巨大財富,靠的就是保留住很大一部分企業盈利,將其投入未來的成長,創造出更大的利潤。事實上,不光是這些巨頭們,在全美的范圍內,真不知有多少具體而微的資本家們是靠著重復同樣的劇本而發家致富的。

   然而,事實就是,在史密斯之前的年代當中,當企業所有權被分割成無數小片——“股票”,后者的購買者們通常都將自己的投資視作是針對市場行情變動的短期賭博,往最好聽里說也不過就是投機而已——真正的紳士們青睞的是債券。

   不管投資者們變聰明的速度有多么遲緩,到今天,保留盈利用于再投資的數學公式都已經被大家充分理解了。曾經被凱恩斯評為“新奇”的觀念,對于現在的高中生都已經是常識了——將儲蓄和復利結合,就可以創造奇跡。

   在伯克希爾,查理和我一直以來都高度重視有效地運用保留盈利。有些時候,這份工作其實是很輕松的,可是在另外一些時候,這份工作用“困難”來形容都嫌不足——尤其是我們面對著體量巨大,而且還在持續膨脹的現金的時候。

   我們想要將自己所保留的這些資亞匯入使用,首選的目標就是投資于我們業已擁有的數量眾多、種類繁雜的生意當中。單單在過去十年時間里,伯克希爾的折舊支出就累計達到650億美元,而內部的地皮、廠房和設備投資累計更達到1210億美元。再投資于運營資產永遠都是我們的優先考慮對象。

   此外,我們還在持續尋求買進新的企業的機會,只要后者能夠符合三個標準。首先,他們運營的凈有形資本必須能夠創造得體的回報。其次,經理人必須是德才兼備,既有能力又誠實。最后,買進價格必須合理。

   伯克希爾Q4十大持倉股曝光

   以下,我們將列出我們通過股市投資的10支最重要成份股(American Express,穆迪,Delta航空,美國銀行,美國合眾銀行,可口可樂,紐約梅隆銀行,富國銀行,蘋果,摩根大通),具體條目包括我們持股占其全部股票的比例、我們所獲得的股息(基于當前年收益率、單位100萬美元),以及他們的盈利保留情況(2019年盈利減去已經派發的普通股和優先股股息、單位100萬美元)。顯然,這些我們只是部分擁有的企業,我們最終能夠記錄下來的已兌現利得是不會與他們保留盈利當中根據“我們”持股比例計算出的結果準確對應的。雖然遺憾,但是也不能不承認,有些時候,保留盈利也可能會無功而返。只不過,不管是根據邏輯常識,還是根據我們過往的經驗,我們都更加傾向于相信,這些企業和股票最終將實現的資本利得至少會與他們保留盈利當中屬于我們的份額相當,很可能還會猶有過之。(需要補充的是,當我們最終賣掉這些股票,實現利得,我們必須按照當時的稅率繳納聯邦所得稅,目前的適用稅率為21%。)

   可以肯定地說,伯克希爾從這10家公司,以及我們做了股票投資的其他許多家公司所獲取的回報未來還將以極不規則的形態持續呈現。有時可能是基于某家企業自身的問題,有時可能是因為股市大盤的緣故,虧損總會周期性發生。與此同時,在另外一些時間段當中,我們的利得則可能會爆炸式增長,比如去年就是個例子。整體而言,我們投資兌現的保留盈利對于伯克希爾自身價值的增長無疑是具有重大意義的。

   史密斯完全正確。

   非保險業務

   湯姆·墨菲(Tom Murphy)是伯克希爾的重要董事,他是史上偉大的企業經理人之一。很早之前,他就給過我一些有關收購的重要建議:“要獲得優秀經理人的美譽,只需確保你收購的是好企業即可。”

   多年來,伯克希爾收購了許多公司,最初我全部將它們視為“好生意”。 但是,最后有些公司卻令人失望,有不少簡直是徹底的災難。另一方面,有不少公司卻超出了我的期望。

   回顧我時好時壞的投資記錄時,我得出的結論是,收購就好比婚姻:當然,一開始婚姻是令人開心的,但隨后,現實開始偏離婚前的期望。美妙的是,有些時候,新婚夫婦為雙方帶來了超出預期的幸福。而在另外一些情況下,幻滅也來得很快。將這些畫面放到公司收購上面,我不得不說,一般是收購者遇到不愉快的意外情況。在追求收購的階段,我們總是容易滿眼樂觀。

   按照這種類比,我想說我們的“婚姻”(編者注:收購)記錄大部分還算差強人意,各方皆大歡喜,都很滿意很久之前所做的決定。我們的一些合作關系如同田園般愜意。但是,有不少情況,事后很快會使我很納悶我在“求婚”(編者注:意指提出收購)時到底在想什么,才會做出當時的決定。

   幸運的是,我的許多錯誤導致的后果因大多數令人失望的業務所具有的特點而有所減小:隨著時間的流逝,“表現不佳”的公司趨于停滯,隨即進入一種狀態:即它們的業務對伯克希爾資本的需要占比越來越小。與此同時,“表現良好”的公司往往會繼續增長,并以有吸引力的速度找到投資更多資本的機會。由于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軌跡,伯克希爾的投資勝出者使用的資產逐漸成為我們總資本的一部分。

   我們拿伯克希爾最初的紡織業務為例,這是金融運作的一個極端例子。我們于1965年初獲得了該公司的控制權,而這個陷入困境的業務幾乎需要伯克希爾的全部資本。因此,在一段時間內,伯克希爾的未盈利紡織資產給我們的總體回報拖了嚴重的后腿。好在最終我們收購了一批“表現良好”的企業,1980年代初的這一轉變使得萎縮的紡織業務僅占去了我們一小部分資本。

   如今,我們將你們的大部分資亞匯在能為運營所需的凈有形資產帶來良好乃至優異回報的可控制企業。我們的保險業務一直是佼佼者。這一業務具有特殊的特征,賦予其校準成功的獨特指標,這是許多投資者不熟悉的。我們將在下一章節再作具體討論。

   在接下來的幾段中,我們將各種非保險業務按收入規模分組(扣除利息、折舊、稅項、非現金補償、重組費用之后 – 所有這些令人討厭但非常實際的成本,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們和華爾街有時會告訴投資者們不要理會)。你們可在K-6 – K-21和K-40 – K-52頁上閱讀有關這些業務的更多信息。

   我們的BNSF鐵路和伯克希爾哈撒韋能源公司(“ BHE”) – 伯克希爾非保險業務的兩大領頭羊

   – 2019年的共計收入83億美元(僅納入我們占BHE的91%份額),較2018年增長6%。

   按照盈利排名(但下文中是按字母順序排列的),接下來的五家非保險子公司Clayton Home、International MetalWorking、Lubrizol、Marmon和Precision Castpart在2019年的總盈利為48億美元,與它們在2018年的收入相比變化不大。

   再下來的五家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Automotive、Johns Manville、NetJets、Shaw和TTI,同樣是按字母順序排列的)2019年的總盈利為19億美元,高于2018年的17億美元。

   伯克希爾擁有的其余非保險業務——此類業務有很多——2019年的總盈利為27億美元,相比之下2018年為28億美元。

   2019年,我們控制的非保險業務凈收入總額為177億美元,較2018年的172億美元增長了3%。收購和出售對這些結果幾乎沒有凈影響。

   我必須補充一點,強調伯克希爾公司的廣泛業務范圍。2011年,我們收購了總部位于俄亥俄州的Lubrizol公司,這是一家在全球范圍內生產和銷售石油添加劑的公司。2019 年9月26日,Lubrizol所屬的一家法國大型工廠遭遇了一場大火。這場大火造成了嚴重的財產損失,路博潤的業務也因此遭到了嚴重破壞。即使如此,公司的財產損失和業務中斷損失將通過路博潤大量的保險追償得到緩解。

   但是,正如已故的保羅·哈維(Paul Harvey)在他著名的廣播節目中所說的,“接下來是故事的結局。” Lubrizol最大的保險公司之一是伯克希爾旗下的公司。在馬太福音6:3中,圣經指示我們:“你施舍的時候,不要讓你的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 你們的董事長顯然是遵照了圣經的囑咐。

   財產/意外險

   1967年以來,財產/意外險(P / C)業務一直是伯克希爾業績增長的引擎。1967年,伯克希爾以860萬美元收購了國民保險公司(National Indemnity)及其姊妹公司國民火災及海事保險公司(National Fire&Marine)。如今,以凈資產衡量,國民保險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財產/意外險公司。保險業務重在履行承諾,而伯克希爾履行承諾的能力是無人能比的。

   我們被P / C業務吸引的原因之一是該行業的商業模式:P / C保險公司先收取保費后賠付。在極端情況下,一些理賠(如接觸石棉,或嚴重的工作場所事故)的賠付可能持續數十年。

   這種“先收取保費,后賠付”的模式讓P / C公司持有大筆資金 - 我們稱之為“浮存金” - 最終會賠付給其他人。與此同時,保險公司會將這筆浮存金拿去投資獲利。雖然個人的保單和理賠來來去去,但保險公司持有的保費收入相關的浮存金一般較為穩定。因此,隨著保險業務的增長,浮存金也隨之增長。下表所示為浮存金的具體增長情況:我們偶爾也會遇到浮存金回落。如果浮存出現下滑,下滑幅度將是非常緩慢的 - 單一年度最多不超過3%。我們的保險合同的性質決定了我們擁有的現金資源肯定可以滿足短期或即時的償付需求。這種結構是精心設計的,是我們保險公司無與倫比的財力的關鍵組成部分。這方面的能力絕不會受到沖擊。

   如果保費收入超過我們的費用和最終損失的總額,保險業務就實現承保利潤,從而增加浮存金產生的投資收入。當賺得這樣的利潤時,我們就可以使用免費資金,而且更好的是,我們還會因為持有這些資金而獲得回報。

   對于整個財產與意外險行業而言,目前浮存金的財務價值遠低于多年前。這是因為幾乎所有財產與意外險企業的標準投資戰略都嚴重且恰當地傾向于高級別債券。因此,利率變化對這些企業至關重要,而在過去十年里,債券市場提供的利率低得可憐。

   由于保險公司年復一年地被迫(通過到期日或發行人贖回條款)將其“舊”投資組合轉換成收益率更低的新持倉,所以保險公司也受到了影響。這些保險公司曾經可以安全地從每一美元的浮存金中賺取5美分或6美分,但現在他們只賺到2美分或3美分(如果他們的業務集中在深陷負利率泥潭的國家,甚至更少)。

   一些保險公司可能會試圖通過購買低質量債券或承諾高收益的非流動性“另類”投資來減少收入損失。但是,這些都是危險的游戲和活動,大多數機構都沒有足夠的裝備參與這樣的危險游戲和活動。

   伯克希爾的情況總體上比保險公司要好。最重要的是,我們無與倫比的巨額資本、充裕的現金和多樣化的非保險收入,使我們擁有比業內其他公司更大的投資靈活性。我們擁有很多選擇,這些選擇總是對我們很有利,有時會給我們提供重大的機會。

   與此同時,我們的財產與意外險公司有著良好的承保記錄。在過去的17年里,伯克希爾有16年實現了承保利潤運營,只有2017年例外,當時我們的稅前虧損高達32億美元。在整整17年的時間里,我們的稅前利潤總計275億美元,其中2019年實現了4億美元。

   這種記錄并非偶然:嚴格的風險評估是我們保險經理日常關注的焦點,他們知道,糟糕的承保業績可能會淹沒浮存金的回報。所有保險公司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但在伯克希爾,這是一種宗教,舊約風格的宗教。

   正如我過去一再做過的那樣,我現在要強調的是,保險業的美好結局遠非一件確定無疑的事情:在未來17年的16年里,我們幾乎肯定不會獲得承保利潤。危險總是隱藏其中。

   評估保險風險的錯誤可能是巨大的,可能需要很多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顯現和成熟。(想想石棉。)一場使卡特里娜颶風和邁克爾颶風相形見絀的大災難將會發生,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幾十年后。“最大的災難”可能來自傳統來源,如風或者地震,也可能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比如網絡攻擊的災難性后果超出了保險公司目前的預期。當這樣的大災難來襲時,伯克希爾就會得到它的損失份額,而且損失將會很大,非常大。然而,與許多其他保險公司不同,處理損失不會接近于耗盡我們的資源,我們將急于在第二天就增加我們的業務。

   閉上眼睛,試著想象一個可能會產生動態財產與意外險保險公司的地方。紐約?倫敦?硅谷?

   威爾克斯-巴里(Wilkes-Barre)怎么樣?

   2012年末,我們保險業務非常寶貴的經理阿吉特-杰恩(Ajit Jain)打電話告訴我,他將以2.21億美元(約合當時公司的資產凈值)的價格收購賓夕法尼亞州那個小城的一家小公司 - GUARD Insurance Group。他還說,GUARD首席執行官賽-福格爾(Sy Foguel)將成為伯克希爾的明星。GUARD和賽都是我的新名字。

   轉眼之間:2019年,GUARD的保費收入達到19億美元,較2012年增長了379%,承保利潤也令人滿意。自從加入伯克希爾以來,賽帶領公司進入了新產品和新地區,并將GUARD的浮存金增加了265%。

   1967年,奧馬哈似乎不太可能成為一個財產與意外險的巨頭跳板。威爾克斯-巴里很可能會帶來類似的驚喜。

   伯克希爾哈撒韋能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

   伯克希爾哈撒韋能源公司正在慶祝其在我們旗下的第20個年頭。周年紀念日表明我們應該在趕超公司的成就。

   我們就從電價這個話題開始。當伯克希爾在2000年進入公用事業領域時,它收購了BHE 76%的股份,該公司在愛荷華州的居民客戶的平均千瓦時電價為8.8美分。

   自那之后,居民客戶的電價每年上漲不到1%,我們承諾,到2028年,基本電價不會上漲。相比之下,愛荷華州另一家大型投資公司的情況是:去年,該公司對居民客戶收取的電價比BHE高出61%。最近,公用事業公司的費率上漲,將使這一差距擴大到70%。

   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巨大差異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我們在將風能轉化為電能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2021年,我們預計BHE在愛荷華州的運營將通過其擁有和運營的風力渦輪機產生約2520萬兆瓦時的電力。這樣的電力產量將完全滿足其愛荷華州客戶的年度需求,其約為2460萬兆瓦時。換句話說,我們的公用事業公司將在愛荷華州實現風能自給自足。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愛荷華州的另一家公用事業公司,風力發電不足總發電量的10%。此外,據我們所知,到2021年,無論在哪里,其他投資者擁有的公用事業公司都不可能實現風能自給自足。2000年,BHE服務于農業經濟;如今,它的五大客戶中有三個客戶是高科技巨頭。我認為,他們在愛荷華州建廠的決定部分是基于BHE提供可再生、低成本能源的能力。

   當然,風是斷斷續續的,我們在愛荷華州的葉片只轉動了部分時間。在某些時段,當空氣靜止時,我們依靠非風力發電的能力來保證我們所需的電力。在情況相反的時候,我們將風能提供給我們的多余電力賣給其他公用事業公司,通過所謂的“電網”為他們服務。我們賣給他們的電力替代了他們對碳資源的需求,比如煤或者天然氣。

   伯克希爾哈撒韋目前與小沃爾特-斯科特(Walter Scott, Jr。)和格雷格-阿貝爾(Greg Abel)共同持有BHE 91%的股份。自從我們收購以來,BHE從未向伯克希爾哈撒韋支付過股息,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BHE保留了280億美元的盈利。這種模式在公用事業領域是個例外,公用事業公司通常會支付高額股息,有時甚至超過80%的盈利。我們的觀點是:我們可以投資的越多,我們就越青睞它。

   今天,BHE擁有運營人才和經驗來管理真正的大型公用事業項目,這些項目需要1000億美元或更多的投資,能夠支持造福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社區和我們的股東的基礎設施。

   投資

   以下所列出的是截至去年年底我們所持市值最大的15只普通股。在此,我們排除了卡夫亨氏的持股(325442152股),因為伯克希爾本身只是控股集團的一部分,所以必須用“股權”的方法來解釋這筆投資。在伯克希爾的資產負債表上,若按通用會計準則計算,伯克希爾所持卡夫亨氏的股份價值138億美元,相當于2019年12月31日伯克希爾在卡夫亨氏經審計的凈值中所占份額。到去年年底,我們在卡夫亨氏的持股市值僅為105億美元。

   伯克希爾持股市值最大的15只股票(截止2019年12月31日),持股數,公司名稱,持股比例,成本價(百萬美元),以及當前市值(百萬美元):* 不包括伯克希爾子公司的養老基金所持有的股份。

   ** 這是我們的實際購買價格,也是我們的計稅基礎。

   *** 包括對西方石油公司數額為100億美元的投資。這筆投資由優先股以及可購買普通股的認股權證組成。

   查理和我都沒有把以上這些股票(總計持股市值2480億美元)當作是精心收集的潛力股。當前這場金融鬧劇將要結束,因為“華爾街”的降級、美聯儲可能采取的行動、可能出現的政治動向、經濟學家的預測,或者其他任何可能成為當前熱門話題的東西,都將終止這場鬧劇。

   相反,我們把這些公司看作是一個我們進行部分持股的集合。若按加權計算,這些公司運營業務所需的有形凈資產凈利超過20%。這些公司不需要過度舉債就可以盈利。

   在任何情況下,那些規模巨大、成熟且易于理解的企業的訂單回報率都是引人矚目的。與很多投資者在過去十年里所接受的債券回報率(比如說30年期美國國債的收益率是2.5%或更低)相比,這些公司的回報率的確令人感到興奮。

   查理和我從來不喜歡玩預測利率的游戲,因為我們不知道未來一年、十年或三十年里利率的平均值是多少。我們或許有些偏見地認為,在這個話題上發表意見的權威人士,恰恰是通過這種行為,透露出的更多的是和他們自己有關的信息,而不是關于未來的信息。

   我們可以說的是,如果在未來幾十年里和當前利率接近的利率占上風,公司稅也維持在企業當下正在享受著的低水平,那么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股票的表現將遠遠好于長期固定利率債務工具。

   在給出這一樂觀預測的同時,我們也要發出一項警告:未來股價可能會發生任何變化。有時,股市會暴跌,幅度可能是50%,也可能會更大。但是,對于那些不用借錢來炒股、且能夠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來說,去年我曾在文章中寫過的“美國經濟順風車”,再加上史密斯所謂的“復合奇跡”,會助推股票成為更好的長期選擇。其他人呢?當心!

   未來的路

   30年前,我的朋友約瑟夫·羅森菲爾德(家住美國中西部),收到了當地一家報紙發來的一封信。這封信讓羅森菲爾德很惱火,當時他已經80多歲了。報紙直截了當地要求喬提供一些生平數據,準備在他去世后用在他的訃告中。羅森菲爾德沒有回信。接下來怎么樣呢?1個月后,他收到了那家報紙發來的第二封信,而且還是封加急信。

   查理和我很糟就已經進入了類似的“加急”階段。對于我們來說,這顯然不是什么喜訊。但是,伯克希爾的股東們不必焦慮:你的公司已經為我們的離開做好了百分百的準備。

   我們之所以如此樂觀,主要基于五大原因:

   第一,伯克希爾的資產部署在各種各樣的全資或部分擁有的企業身上,這些企業的資本回報率很吸引人。

   第二,伯克希爾將旗下所控制業務定位在一個單一實體,這種現狀賦予了該公司一些重要且持久的經濟優勢。

   第三,伯克希爾將一如既往地以一種可讓本公司抵御極端外部沖擊的方式來管理財務事務。

   第四,我們擁有經驗豐富且忠心耿耿的頂尖經理人。對于他們來說,管理伯克希爾遠遠不止是一份高薪和/或有聲望的工作。

   第五,伯克希爾的董事們——你們的監護人——一直專注于股東的福利,以及培育一種在超大型企業中很罕見的文化。(拉里-坎寧安和斯蒂芬妮-古巴在合著的新書《信任的邊緣》中探討了這種文化的價值。在我們的年會上,可以看到這本書。)

   還有一些特別實際的原因促使查理和我想要確保伯克希爾在我們離開后的日子里繼續繁榮昌盛:芒格家族持有的伯克希爾股票規模,遠超過該家族的其他投資;我高達99%的凈身價靠的是伯克希爾股票。我從來沒有賣過伯克希爾股票,以后也不打算這么做。

   除了慈善捐贈和送人小禮物之外,我唯一一次動過伯克希爾股票,是在1980年。當年,我和其他被選出的伯克希爾股東們,用伯克希爾的一些股票換了伊利諾斯州一家銀行的股票。早在1969年,伯克希爾收購了這家銀行。1980年,因為銀行控股公司法的變化,我們必須卸載該行。

   今天,我在遺囑中已經明確指明了執行人——以及在遺囑關閉后接替他們管理我的遺產的受托人——不要出售伯克希爾股票。我的遺囑還免除了遺囑執行人和受托人的責任,因為他們要維持的顯然是極度集中的資產。

   根據我的遺囑,執行人以及受托人每年會將我的一部分A股轉換成B股,然后將B股分發給不同的基金會。這些基金會將被要求迅速分配所獲得的捐款。總的來說,據我估算,在我去世12年-15年后我所持有的伯克希爾股票會進入市場。

   沒有我遺囑的指令,直到安排好的分配日期之前,我所持有的所有伯克希爾股票應該不會易主。在安排好的日期,我的遺囑執行人和受托人將會在他們的臨時控制下出售伯克希爾股票,并且對到期的美國國債進行再投資。這樣的策略將使受托人免受公眾的批評,也免于因未能按照“謹慎的人”標準行事而承擔個人責任的可能性。

   我本人感到安心的是,在處置期內,伯克希爾的股票將可提供一種安全的、有回報的投資。也許會發生一些事件證明我是錯的,這種可能性總是存在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忽略不計。但我相信,與傳統的行動方案相比,我的指示很可能會為社會提供更多的資源。

   就我“只限伯克希爾”的指示而言,其關鍵在于我對伯克希爾的董事們未來的判斷力和忠誠度抱有信心。他們經常都會面臨華爾街人士的考驗,與其爭奪服務費。對許多公司來說,這些華爾街“超級銷售員”可能會勝出。但我預計,在伯克希爾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董事會

   近年以來,企業董事會的構成及其宗旨都已成為人們關注的熱點問題。在以前,有關董事會責任的爭論在很大程度上僅限于在律師們之間展開;而在今天,機構投資者和政治家們也加入了進來。

   就討論企業治理的問題而言,我的資歷包括,在過去62年時間里,我曾擔任21家上市公司(詳見下文橫線以下部分)的董事。除了兩家公司之外,我在其他公司中都持有并代表著大量股權。在少數公司中,我曾試圖實施重要的改變。

   在我服務于這些公司的最初30年左右的時間里,董事會中很少會有女性,除非她代表著企業的控股家族。應該指出的是,今年是第19修正案出臺100周年,該修正案保障了美國婦女投票發聲的權利。她們在董事會中獲得類似地位的工作則仍在進行中。

   多年以來,許多有關董事會組成和職責的新規則和指導方針已經出臺。然而,董事們面臨的根本挑戰一如既往:找到并留住一位才華橫溢的首席執行官——當然,還需要誠實正直的品質——并將自己的整個商業生涯都奉獻給公司。通常情況下,這項任務是艱巨的。但是,一旦董事們做對這件事情,其他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但是,如果他們搞砸了這件事

   審計委員會會比以往更加努力地工作,并且幾乎總是以嚴苛的態度看待這項工作。盡管如此,但是這些委員會的目標與管理者的期望不符,這實際上是一種“犯罪行為”,因為收益“指導”的禍害和首席執行官“達到預期數字”的愿望鼓勵了這一行為。 根據我與曾與公司數字CEO打交道的直接經驗(謝天謝地,只是有限的經驗)表明,更多情況下,他們通常是自我推動,而不是出于對經濟利益的渴望。

   薪酬委員會現在比以往更多地依賴顧問。 因此,補償安排變得更加復雜-哪個委員會成員能夠解釋為一個簡單的計劃年復一年地支付大筆費用?而且閱讀代理材料已成為一種令人麻木的經歷。

   公司治理方面的一項非常重要的改進已得到授權:定期組織董事“執行會議”,禁止首席執行官參加。 在此之前,很少有關于首席執行官的職能,收購決策和薪酬的坦率討論。

   收購提案對于董事會成員而言仍然是一個特別棘手的問題。 進行交易的法律流程已得到完善和擴展(也恰當地描述了相關的費用)。 但是我還沒有看到渴望進行收購的首席執行官會招來一位熟悉內情且理智的批評家來反對他。是的,這一點也包括我在內。

   ————————————

   伯克希爾、Blue Chip Stamp、Cap Cities-ABC、可口可樂、Data Documents、Dempster、General Growth、吉列、卡夫亨氏、Maracaibo Oil、Munsingears、奧馬哈國民銀行、Pinkertons、Portland Gas Light、所羅門公司、Sanborn Map、Tribune Oil、美國航空、Vornado、華盛頓郵報公司、Wesco Financial。

   總體而言,如今臺面上擺滿了首席執行官和他/她員工們喜聞樂見的交易方案。對于一家公司來說,聘請兩名“專家”收購顧問(一名贊成,一名反對)向董事會傳達他或她對擬議中交易的看法將是一項有趣的做法。比方說,最終意見獲得采納的顧問將獲得另一位顧問酬勞的10倍作為獎勵。但不要屏息等待這項改革(的到來):當前的制度,無論對股東來說有什么缺點,對首席執行官和許多享受交易的顧問和其他專業人士來說都非常有效。當我們考慮到華爾街的建議時,一個古老的警告永遠是正確的:不要問理發師你是否需要理發。

   多年來,董事會“獨立性”已成為一個新的值得關注的話題。然而,與這個話題相關的一個關鍵點幾乎總是被忽視,那就是董事薪酬現在飆升到了一個水平,一個不可避免地使薪酬成為影響許多并不富裕董事成員潛意識行為的水平。試想一下,一位董事一年六次左右,花上幾天“舒適”時間開董事會會議,收入就可以在25萬至30萬美元之間。通常,擁有一個這樣董事職位人的收入是美國家庭年收入中位數的三到四倍(我曾錯過了這樣一個富足的機會:在20世紀60年代初,作為Portland Gas Light的董事,我每年的服務報酬為100美元。為了賺到這筆可觀的收入,我每年需要往返緬因州四次)。

   現在(董事)工作有保障嗎?是的。董事會成員可能會被“禮貌地”忽視,但他們卻很少被解雇。取而代之的是,相當寬松的年齡限制(通常是70歲或更高)被視為是禮貌驅逐公司董事的標準行事方法。

   難怪一位不富有的董事(non-wealthy director,簡稱“NWD”)現在希望、甚至渴望被邀請加入第二家公司的董事會,從而幫助自己躍升至50-60萬美元的收入階層。為了實現這一目標,NWD將需要一些幫助。一家尋找董事會成員的公司CEO幾乎肯定會向NWD的現任CEO核實NWD是否是一個“好”董事。當然,所謂的“好”只是個暗號。如果NWD嚴重挑戰他/她現任CEO的薪酬或收購夢想,他/她的(董事)候選人資格將悄無聲息地抹去。在尋找董事時,首席執行官們并不是在尋找斗牛犬,只有可卡犬會被帶回家。

   盡管不合邏輯,但如今幾乎所有董事都被歸類為“獨立(董事)”,然而許多擁有與公司興衰密切相關的董事又被認為缺乏這一獨立性。不久前,我查看了一家美國大公司的委托書材料,發現有8名董事從未用自己的錢購買過該公司股票(當然,他們得到了股票獎勵,作為自己豐厚現金薪酬的補充)。這家公司長期以來一直(表現)落后,但董事們待遇卻非常好。

   當然,用自己的錢購買所有權并不能創造智慧,也不能確保商業成功。然而,當我們投資組合內公司的董事有用他們自己錢購買股票的經驗,而不是簡單地獲贈時,我會感覺更好。

   在這里,我應該停頓一下:我想讓你知道,這些年來我見過的幾乎所有董事都很像樣、討人喜歡且聰明。他們衣著光鮮,是好鄰居、也是好公民,我很享受他們的陪伴。在這群人中,有一些人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共同的董事會服務,我是不會認識他們的,他們如今已經成為了我親密的朋友。

   然而,這些善良的人中有許多是我永遠不會選擇來處理金錢或商業事務的人。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們的游戲場。

   反過來,他們也永遠不會在拔牙、裝修房子或改善高爾夫球技方面向我求助。此外,如果我被安排在“與星共舞”(Dancing With The Stars)節目中露面,我會立即尋求證人保護計劃的庇護。我們總會在這件事或那件事上無所建樹。對于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這個(無所建樹的)清單很長。但需要認識到的重要一點是,如果你是鮑比·費舍爾(Bobby Fischer,美國國際象棋棋手),你必須為了錢而下棋。

   在伯克希爾,我們將繼續尋找精通商業的董事,他們以主人翁精神為導向,并對我們的公司有強烈的特定興趣。思想和原則,而不是機器人般的“流程”將指導他們的行動。當然,在代表你的利益(進行投資)時,他們會尋找用心取悅客戶、珍惜自己同事、努力成為自己所在社區和國家好公民的經理人。

   這些目標并不新鮮。這是60年前有能力CEO們的目標,現在仍是如此。否則又有誰該具備這些能力呢?

   其他內容

   在過去的報告中,我們已經討論了股票回購的意義和無用性。我們的想法歸結為:伯克希爾只有在以下情況下才會回購股票:a)查理和我認為它的售價低于其價值,以及b)公司在完成回購后,仍會擁有充足的現金。

   (股票)內在價值的計算很不精確。因此,我們兩人都沒有對以非常真實的95美分購買估值為1美元的商品感到任何緊迫性,。2019年,伯克希爾的價格/價值等式有時是適度有利(股票回購)的,我們花了50億美元回購了公司約1%的股份。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希望伯克希爾的股票數量下降。如果股價低于實際價值的情況(正如我們估計的那樣)繼續發生,我們很可能會在回購股票上變得更加積極。然而,我們不會在任何水平支撐股價。

   持有價值至少2000萬美元A類股或B類股,并有意向伯克希爾出售股票的股東可能希望他們的經紀人聯系伯克希爾的馬克·米勒德(Mark Millard),電話是402-346-1400。我們需要您在打定主意出售股票的情況下,在中部時間上午8:00-8:30或下午3:00-3:30之間給馬克打電話。

   2019年,伯克希爾向美國財政部匯出36億美元,用于支付當前所得稅。同期,美國政府收到了2430億美元的企業所得稅。從這些統計數據中,你可以為你的公司繳納了美國所有公司繳納聯邦所得稅的1.5%而感到自豪。

   55年前,當伯克希爾進入當下的企業集團結構時,公司無需繳納聯邦所得稅(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因為在此前十年里,這家苦苦掙扎的企業錄得凈虧損)。從那時起,由于伯克希爾保留了幾乎所有的收益,這項政策的受益者已不僅僅是公司股東,聯邦政府也同樣受益。(因為)在未來的大部分時間里,我們都希望并期待著向財政部上繳更大的金額。

   在A-2-A-3頁,您可以找到我們將于2020年5月2日舉行年會的詳細情況。像往常一樣,雅虎將在全球范圍內直播這一活動。然而,我們的形式將有一個重要的變化:股東、媒體和董事會成員建議,讓我們的兩位關鍵運營經理阿吉特·賈因(Ajit Jain)和格雷格·阿貝爾(Greg Abel)在年會上有更多的曝光率。這一變化非常有意義。無論是作為經理人還是個人,他們都是杰出的個體,你應該從他們那里聽到更多。

   今年發送問題給我們三名長期任職新聞人員的股東可以指定向阿吉特或格雷格提出問題。就像查理和我一樣,他們也將完全不知道這些問題是什么。

   記者將與觀眾輪流提問,觀眾也可以直接向我們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提問。所以,請擦亮你的獠牙。

   今年5月2日,歡迎來奧馬哈。在這里見見你的資本家同行,購買一些伯克希爾產品,盡情享受。查理和我,還有整個伯克希爾家庭都期待著見到你。

   2020年2月22日

   沃倫·E·巴菲特。

   董事局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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